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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循循善诱人

交大人一提起 陈 先生,都会尊称他为陈老夫子,确实,他在交大是无愧于这个称呼的。1890年,他出生于上海,早年曾在烟台海军学校学过海军,中国海军早期的很多杰出人才都出自该校。1913年,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习机械制造和造船专业。他在校学习刻苦认真,考试成绩优良。这为他以后长期为交大培养学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1916年,他毕业回国,当时的上海工业专门学校校长唐文治慧眼识英才,立即聘请他担 任 教授。从此,改变了学校只有外 籍 教授主宰学校教学的局面。在以后的半个多世纪中,学校的校名虽经多次变更,但他却数十年如一日,讲授过物理学、力学、水力学、热力工程,指导过金工实习及机械工程试验,担任过系主任、代理教务长、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听他讲过课的学生至少是数以千计,其中不少人以后成为我们国家的栋梁之才。

他当老师时,为学生传道授业解惑,以“何当见明镜疲于屡照,清流惮于惠风”的师德,循循善诱,诲人不倦。他说过:“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成天下之才者在教化,教化之所本者在学校”。他说有的人认为交大只会教学生学好数理化,其实这是一种误解,交大在教育学生学好数理化的同时,更在于教育他们首先是怎样做好一个对国家和民族有用的人。他常用梁启超《少年中国说》中的一段话嘉勉学生:“故今日之责任,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而少年的“智”“强”“进步”“雄于地球”其关键在于教育,在于教育他们的老师和学校。 陈 先生说,交大以往开设的中文课程,有很多内容都是古文,是我国古籍中的一些精华,其中有的文章都是教育学生怎样做人的。这是我国的珍贵遗产。读书、学习不管是数理化和文史课程都不能死记硬背,这样的学生是没有出息的。我教过的很多学生都能独立思考,所以他们后来在工作中做出一定的成就。文艺复兴时期法国有个人文主义作家拉伯雷,在他的著作《巨人传》中写过,古时候有一个国王,请了一个知识渊博的老师教他的儿子,这个老师用自己老师教他的一套教他的学生,结果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要学生思考,如“把猪牵到市场上去的是手还是绳子”?“一根针尖上能站几个天使”,诸如此类的问题把国王的儿子教成了傻瓜。后来那位国王只能为儿子另请老师,这位老师除了向他传授自然科学知识外,还为他讲授人文科学知识,使他懂得宇宙之大和知识的多样。要他学会多用脑子去思考学问。以后,这位国王的儿子也用这样的老师来教育他的后代,于是他的后代一代比一代聪明。尽 管陈 先生讲的是一个故事,但也很使人受到启迪,读书和做学问切不可把老师教的一字不漏地死记硬背,要学会独立思考。学工程技术的人除了学好自己的专业知识外,还要学习一些文史哲方面的知识,以拓宽自己的眼界,陶冶自己的情操。 陈 先生认为,院系调整以后,理工科大学取消了中文课程,这是决策者不明智之举,影响了后来学生对中国文史哲的了解。

先生对《昭明文选》可谓是情有独钟。这部在1500余年前,由南朝梁武帝萧衍之子萧统(昭明太子)组织一批文人学士编辑的名作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词总集,汇集了上至屈原下至本朝的130多位诗词名家的作品,其中不少都是辞藻华丽、声律和谐、对偶切当的上乘之作。唐代以来,有些朝代以诗词取士,这部文选几乎成了一些士子们搏取功名的必读书。 陈 先生十分喜爱其中的一些篇章,选择一些有教育意义的章句,穿插在日常的谈话中教育后辈。“文革”以后,他的很多书籍不知所终。只有唯一留存的一套乾隆年间收藏的木刻版的《昭明文选》仍保存完好。现在这套珍贵的古籍(共14册),与丁已年8月(1917年)出版的涵芬楼影印的“历代草圣”汇集《草字汇》8册和《庄子》4册,已由其家属捐赠给交通大学校史博物馆,其中《昭明文选》已成为馆中最早出版的古籍,里面很多 文章中有 先生用红笔圈阅过的印记。

无独有偶,我校创始人 盛宣怀 先生也是位《昭明文选》的爱好者。在他主持编辑的《常州先哲遗书》中,还辑有《昭明太子集》的补遗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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