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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数学大师面对面

校庆前夕,数学系主任王维克和方爱农教授受学校委托,赴北京拜访吴文俊院士。我作为摄像,有幸于43随同前往,见到了吴老

吴老的成就和经历,我多有所闻。知道他上世纪40年代毕业于交通大学数学系,后赴法国深造,是一代数学宗师陈省身的学生。因在拓扑学领域的奠基性工作和创立“吴公式”、“吴方法”,享誉国际数学届,先后获中国第一届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和首届中国最高科技奖。但要说面对面近距离接触,作为一名普通学生,不仅没有过,甚至想也没敢想过。

四月的北京,有着江南般明媚的春光。下午大约4点左右,我们来到北京中关村中科院院士小区吴文俊院士的家。刚转过楼梯,就看见吴老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衣站在家门口迎接我们了。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和平易近人的笑容,就是我对吴老最初的印象。当我走到吴老面前时,他像对待两位教授一样,把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伸手迎过去。面对吴老的亲切,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陈师母则站在里屋,把我们迎进书房。房间不大,没怎么装修过的痕迹,朴素的家具和处处可感受到的时光留痕,都让人的心骤然间安稳下来,仿佛这只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普通人家,只是一对生活在北京的普通老人。而当看到那放满整整一面墙的书时,那些深奥难懂的数学专业名词,吴老自己的著作,以及贴在玻璃柜门上的照片,却都在不经意地提醒着我这个老人的不寻常。

在把学校的邀请函和礼物——一套画册送给吴老后,王维克主任又特意给老人戴上了从交大带去的一枚校徽。在整个过程中,老人很高兴,并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中气很足的声音,让我吃惊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竟有如此好的精神。

这当口,我赶紧架起摄像机,寻找着最佳拍摄角度。作为一名普通学生,有幸得到这一机会自然不容易。今天的事情就是明天的历史。我不仅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完成好学校的任务,更是要把这次拜访作为纪念永远珍藏。

在我摄像的过程中,吴老谈兴很浓。他回忆了当年他读书时的交大数学系。说到当时他那一届数学系就两个人,他和赵孟养,而上一届和下一届甚至只有一个学生,想退学都不行时,不仅在场的两位教授和我都笑起来,老人自己也发出琅琅笑声。吴老还回忆了在数学之路上对他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人,其中包括当时交大数学系教授武崇林。他讲课生动有趣,十分精彩。正是在他的影响下,吴老才开始喜欢上数学并慢慢走上数学之路的。尽管对提到的那些人、那些专业和那个时代并不熟悉,但从吴老的言语和表情中,我深深感受到他对母校的热爱和对那段经历的怀念。近一个小时的谈话,那些个大大小小的事情,在老人的记忆中尽管沉淀了那么久,但他以一种大家之气从容道来,毫不凌乱,就像数学家笔下的证明,脉络清晰。

对于即将到来的母校110周年校庆,吴老虽不能亲自参加,但却欣然题词:“勇攀高峰再创辉煌”,同时为母校数学系题词:“入主流,创特色,为中国教育事业作更大贡献”,表达了对母校的亲切关怀和深深祝福。他还寄语母校,寄语交大的年轻学子:“希望交大的青年同志能够继承过去的学风,能够打下扎实的基础,为未来的中国科技和其他方面在国际上占有重要的位置贡献他们的力量。希望大家努力。”语重心长,朴实无华,既是老一辈科学家对年轻一代的厚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历史责任。

访问要结束了。告别前,我拿出随身带来的《吴文俊之路》请求吴老签名。吴老微笑着在书的扉页上留下“吴文俊”三个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请人签名。我为能得到这么著名的、令人敬仰的数学大师的签名而感到幸运和激动。

和来时一样,吴老依旧把我们送到门口,还是那样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握手。

44,交大主页上挂出“吴文俊为母校110周年校庆题词”的新闻。看着那清晰的镜头,我不仅为顺利完成学校交给的任务感到高兴,更为把吴老对母校的祝福和对新一代学子的殷切期望带给交大及其广大同学而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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